第(1/3)页 众人看到这情形,医疗队所有人都沉默了。 这已经不是“基础薄弱”,几乎是空白。 “牛书记,这里……平时看病的人多吗?” 易中鼎问道。 “多!咋不多!” “可咱这儿没大夫,没药啊!狗剩娃胆子小,也不敢乱看。” “实在病得不行了,就用门板抬着,走几十里山路,去县医院,有时候人还没抬到,就……就没了。” 牛书记叹了口气,眼圈有些发红。 “那常见的都是些什么病?” 郑医生问。 “那可多了!肚子疼、拉稀、发烧咳嗽是最多的,还有腰腿疼,妇女娃娃的病。” “对了,这两年,好多娃子牙齿发黑,骨头变形,走路都走不利索,也不知道是啥毛病。” 牛书记指着自己的牙比画着。 医疗队的人互相对视一眼,心里都咯噔一下——这很可能是氟中毒,与当地水质有关。 “牛书记,明天我们就在这儿摆摊,给老乡们看病。” “同时,我们也抓紧时间,培训狗剩和这位大姐,还有公社里其他赤脚医生,或者想学医的同志,教他们一些最基本的看病、防病的知识。” “这些还需要您去帮忙协调。” 刘杜洲沉默半晌,才开口说道。 “好!太好了!” “我马上通知各大队,让愿意学的都来!哪怕能多认几样草药,多知道发烧了该咋办,也是好的!” 牛书记激动得直拍大腿,连声说道。 晚饭只有玉米面糊糊和黑乎乎的、不知名的野菜,几乎没有油水。 但牛书记和公社的几个干部陪着,吃得很香,不住地说“委屈各位了”。 医疗队员们都没有挑剔,默默吃完。 他们知道,这恐怕已经是当地能拿出的最好的招待了。 饭后。 易中鼎没有休息,叫上狗剩和那个王稳婆,在煤油灯下,开始给他们“开小灶”。 他从最基础的体温、脉搏测量,常见外伤处理,讲到几种最要紧的急症的初步判断和应急处理。 比如高热惊厥、急性腹痛等。 狗剩和王婶听得眼睛都不敢眨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 第(1/3)页